營口之窗·原創(chuàng)故事
散文:守根脈.擁時代
——營口的新“年味”短視頻拜年
文/婉琳

年味,是從臘月海風(fēng)撞上屋檐開始的。在營口,這遼河奔流入海的北方城,年的顏色是紅的——春聯(lián)、燈籠、窗花、凍硬了的冰糖葫蘆;年的聲音是脆的——鞭炮在寒夜里炸開,孩子們樓上樓下地跑。到了年三十午后,家家戶戶的油煙機都轟鳴起來,煎炒烹炸的香氣,混著海風(fēng)特有的咸腥,織成一張看不見的、暖烘烘的網(wǎng),罩住了整個營口街巷。
真正的沸點,在入夜之后。天色剛擦黑,拜年的序曲便已奏響。這是營口的老風(fēng)俗——年三十晚上的祝福。一邊看春晚,一邊包餃子。帶著辭舊迎新的急切。我裹著厚羽絨衣,開始看小孩子們放鞭炮,放煙花,呵出的白氣在路燈下暈開光霧。推開一扇扇貼著福字的屋門,迎面便是撲鼻的瓜子香和亮堂堂的歡聲。“過年好!”這樸素滾燙的祝福,在寒夜里碰撞,仿佛要用最直接的人間溫度,驅(qū)散舊年所有的寒氣。從這一刻開始直到正月十五前,無論是敬長輩,祝父母,還是走親訪友都說:過年好。
而就在這傳統(tǒng)的暖流旁,一條全新的河流——短視頻拜年——正洶涌地匯入年味的海洋。年夜飯的餐桌邊,手機提示音此起彼伏,像一串串數(shù)字時代的爆竹。我們邊吃邊笑。手里卻多了一個個通往遠方的窗口。
點開表侄從非洲工地發(fā)來的視頻,轟鳴的機械聲瞬間壓倒了電視里的歌聲。他身后的天際線,是異國遼遠的晚霞。“姑,姑父,過年好,咱這‘年夜飯’是露天席!”他笑著喊,那被烈日鍍亮的臉龐,比任何春聯(lián)都更鮮亮地訴說著“平安”。
緊接著,是我的朋友汪姐。她身后的背景,是醫(yī)院值班室寧靜的藍白色調(diào)。“過年好”“一切正常。”她言簡意賅,卻特意將鏡頭轉(zhuǎn)向窗臺——那里擺著一盆水仙,正亭亭開著,瓣兒如玉。那抹凌寒獨自開的白,勝過萬千熱鬧的祝酒詞。
還有更多面孔,借著這方寸屏幕,將他們的“此刻”送到眼前:留守碼頭的同事,拍下渤海灣除夕夜平靜的港灣;回鄉(xiāng)的發(fā)小,鏡頭掠過白雪覆蓋的遼河平原……
我忽然明白了。
這短視頻里的聲聲祝福,何嘗不是一種更深情的“走親訪友”?我們腳步抵達的,是地理的故鄉(xiāng);而屏幕連接的,是情感的幅員。那些曾因遙遠而模糊的牽掛,如今有了確切的景象、真切的溫度。傳統(tǒng)街巷里的拜年,是緊握雙手的溫熱;短視頻拜年,則是心照不宣的共鳴。它們一近一遠,一舊一新,共同熬煮出了這新時代的年味——一種既扎根于古老泥土,又舒展于云端萬里的遼闊深情。
當零點鐘聲敲響,爆竹聲震天動地之時,我站在營口冬夜的陽臺上,仰頭望見繁星如沸。煙花乍放,如金蛇狂舞,鞭炮齊鳴,若紫電凌空。遼河的冰層下,春水已開始暗涌;渤海灣的航道里,燈塔正指引著新的航程。這座城市,就像這除夕之夜一樣——牢牢守著千年傳承的根脈,又熱烈擁抱著奔涌而來的時代浪潮。
你看,那屏幕里定格的,不僅是親友的笑臉,還有營口港不眠的燈火、遼河大橋璀璨的線條、老街巷里幸福的光影。它們通過無數(shù)雙手,傳遞到四面八方,成為我們這座城市最生動的新年名片。
這,就是我們這個時代里新的年味,也是我們這座城市的未來——在記憶的溫暖與創(chuàng)新的光芒交匯處,正生長出一個更包容、更遼闊、也更有溫度的春天。


作者:婉琳(營口之窗特約作者)
來源:營口之窗官網(wǎng) | 營網(wǎng)天下、營口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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